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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薄醉搖柔翰,語不驚人也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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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的碎碎唸


  1. 「有一點刻意不穿雨衣的做作,有一點為愛奉獻的自以為浪漫,但那又如何?如果愛情不能使一個人變成平常不會出現的那一個人,那麼愛情的魔力也未免太小了……不是我們日夜祈手禱盼的,那種夠資格稱為愛情的愛情。直到現在,我依舊是,隨時都準備為愛瘋狂的男子漢啊!」ㄜ…….認為這種行為符合「男子漢」的請舉手?又,你認為「男子漢」的定義應該是什麼?男子漢有沒有保存期限?或男子漢的定義是否依據年齡改變?
  2. 「我死都要笑。」我扭動脖子。而對命運大魔王懷抱巨大恨意的我,則處於奇妙的超跩狀態。連續三關,隨著教授的淩遲,我剩下的耐性越來越少。你當過 兩屆佛學營的領隊,那麼,請問佛』是什麼?瘦教授看著我。這種事我說得清楚才怪,正所謂道可道,非常道。我皺眉。柯同學,你為什麼認為本系所應 該錄取你?胖教授意興闌珊。「If you risk nothingthen you risk anything.」我看著牆上的鐘,這面試好久。有點答非所問喔。另一個教授冷笑,搖晃著我的高中成績單,說,你的成績很爛,這種程度還敢來甄試 我們交大!」「拜託剛剛好好不好!我全校排名二十六耶!我瞪著教授,說:如果我的成績再好一點,我就去考醫科了,還跑到這裏考管科?一段算是真的值得參考的,如果你要面試的話!這一段的教訓是什麼?
  3. 沈佳儀深呼吸,深深深呼吸。現在你想聽答案嗎?我可以立刻告訴你。沈佳儀的語氣很平靜。或者,我已經失去能力,去分辨她語氣裏隱藏的意義。突 然,我感到很害怕。我極度恐懼,自己不被允許繼續喜歡這個女孩。……「不要,我根本沒有問你,所以你也不需要拒絕我。我會繼續努力的,這輩子我都會繼續努 力下去的。我的激動轉為一種毫無道理的固執、與驕傲。你真的不想聽答案?沈佳儀歎氣。我不想。拜託別現在告訴我,拜託。我沉住氣,你就耐心等 待,我追到你的那一天吧。請讓我,繼續喜歡你。就這樣,我從未乞討過沈佳儀的答案。」這一段沈佳儀其實已經打算接受對方告白了,為何柯景騰傻傻的不給人家講下去?
  4. 「曖昧很棒,但你最好別讓這種情況拖太久。」白話一點的意思是?
  5. 「若沒有足夠的交談內容支撐彼此的視線,就很容易陷入尷尬的境地,相對無言=慘絕人寰所以陌生的男女要約會,選擇看電影是很理智的作法,因為看電 影的正常視線,可是要放在遙遠的大螢幕上,不用看對方,也不用多說一個字(完全沉默也是種格調),一切都很自然,不須承受額外的壓力。」這是九把刀的建 議,不過今天上課民調的結果,50%的男生跟80%的女生都不覺得「陌生男女看電影約會」是好方法,你覺得呢?
  6.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所謂的告白的最好時機這種東西?
  7. 你怎麼看待「毛毛狗事件」?
  8. 請預測「當初若柯景騰沒白癡到多講話打斷沈佳儀,於是兩人決定當了男女朋友」,然後會怎樣?
  9. .為何拳擊比賽是英雄,柯景騰的自由博擊在沈佳儀眼中看來卻是幼稚?
  10. 這個案例告訴我們要追一個對象,你覺得最重要的條件是哪些?
  11. 一連兩個故事都是90年代的情事,這年代有什麼特別?
  12. 一連兩個故事都很鐵路很有關,「鐵路」在文藝中扮演什麼角色?
  13. 如果「小小的不道德」可以把到對方,你願意逾越的不道德/或你願意接受的不道德?到什麼尺度?你的考量依據是什麼?(所謂道德,會違逆生物本能的衝 動,所以符合道德幾乎必然抑制生物性;但戀愛的本質中必有生物本能衝動,兩者間的灰色地帶,你認為可跨越/可接受的尺度是什麼)PS「如何克服膽怯,小小 使壞又不激怒對方,獲得圓滿收場」?
        無論如何,「人」畢竟還是隻動物,所有動物的本能人都有,只是人類用「看似」比較「高級」的方法處世,比方說動物用尿尿劃分地盤,人類用法律與所有權狀;動 物用體味標記「這是我愛人,情敵閃邊!」人類用戒指與文書宣告「這是我家人,你別想碰」!不過只要一不小心,人類的生物性還是會全部跑出來,就像有些宅男 之所以對護士服有遐想,潛意識裡想的可能是「要在『純白』上留下我專屬的記號」,所以,沈佳儀為何老愛用原子筆尖刺痛柯景騰,還在人家制服上留下藍點?
 
        沈佳儀,其實是個很悶騷的人(我們不用管現實世界的沈佳儀是誰也不用管那一段過去是不是事實,只要管「故事本身的設定」就可以了!)正常人類就算要幫助同 學,自己的講義影印給人家已經算仁至義盡,要把自己的真跡全部寫在人家的課本上?看你做不做得到?沈佳儀會把自己的筆記全部寫在柯景騰課本上,這已經不是 「善良」兩個字可以解釋。簡單說「當沈佳儀開始無償為柯景騰『謄』筆記時,她就已經愛上了他!」當然請注意我說的話,我只說「她愛他」,我可沒說「這種愛是哪種愛」?
 
        一個人會照顧另一個人到某個成度,除了「她愛他」基本上沒有別的解釋;當然「愛」在實踐上也很多元,可能是男歡女愛也可能是兄弟愛、親子愛、人對神的愛、人對國家民族的愛等等等……所以沈佳儀愛柯景騰是無須懷疑的,只是這種愛,未必是男女之愛罷了。畢竟「愛寵物」也算一種愛。
 
        所以回到前面那問題,沈佳儀為老式要用原子筆尖次人家?不能用叫的?不能用踢的?不能用拍的?不能用筆尾?就非要用筆尖把人家刺醒不可?
 
        人性中有一種「使生效」的本能,無論是玩玩具或生小孩,無論是打電動或參加熱舞社;總之,活人必然期望「我的能力影響了某事」;一個人若無法讓某事「生 效」,簡而言之,他就是「無能」!「無能」者不但痛苦,且「無能」是任何人類都不願面對之事。所以人只要活著,就會拼了命讓某些事「生效」,所以無論你是 救人救世偉大的宗教家或德州電鋸變態殺人狂,無論你志在當國父或志在滑手機,說到底,人追求的不過是「要讓某事生效」,而兩者差異也不過是「生效的對象是 國土或是手機」罷了。
 
        至於沈佳儀,她的人生目標之一,是讓她的影響力,在柯景騰身上生效。為了「生效」,刺他是OK的,讓他痛是OK的,在他身上留下「標記」是OK的。因為這些事,沒人敢對柯景騰做,但沈佳儀能做。沈佳儀欺負了柯景騰又讓他變成「好學生」,沈佳儀對柯景騰又就「生效」了。而原子筆墨水的藍點點,多少有宣示主權的意味。
 
        但沈佳儀絕對不會承認,因為她悶騷!
 
        這是我對沈佳儀的假設,你的假設是什麼?

 
 
        這段情節後來好像被修掉了……「柯騰,既然你那個時候就很喜歡佳儀了,為什麼還可以一邊喜歡小華?」阿和不以為然,他算是個愛情基本教義派。「這算什麼問題?一次喜歡兩個女孩有什麼好稀奇?很多女生也常常一邊喜歡劉德華,一邊喜歡張學友啊!」後面那句是遁詞,因為前提不一致!

        很多女生一面喜歡劉德華一面喜歡張學友或者一面喜歡自己的男朋友,前提是「她分得清夢想與現實」,「同時一邊喜歡沈佳儀一邊喜歡李小華」,目的是「把兩個 夢想都變成現實,就算不能同時得到兩個,至少正取一個備取一個」。看起來兩種狀況一樣,其實並不一樣。因為前者的目標畢竟還是在專一,後者卻想兼得。


        聽聞遁詞,要知其所窮,這就是遁詞。

 

        在柯景騰與沈佳儀之間,還有個不重要的人,李小華。這角色在電影版中乾脆消失了,果真不重要!但她真的那麼不重要嗎?

        李小華在小說裡的確也沒這麼重要,但她的存在,會讓柯景騰變得「不專情」,乾脆讓她從頭到尾都不要出現!所以李小華說真的是有點重要的,柯景騰會愛上李小華,說明:

1.柯景騰其實誰都能愛,只要坐在他旁邊。
2.
李小華沒有沈佳儀的婆媽氣,的確對幼稚的柯景騰構成誘因。
3.沈佳儀「默許」柯景騰和李小華傳緋聞,這意味:

a.沈佳儀的愛情觀是老成的(這點後文有交代),她對國中家家酒根本不動心。
b.柯景騰是有吸引沈佳儀的人格特質,但不足以讓沈佳儀動「在一起」之心。
c.既然沈佳儀根本沒有「交往對象」的問題,柯景騰要跟誰在一起?沈佳儀都能保持超然的態度。那麼其實我們也該反過來問……

4.為何沈佳儀和柯景騰「熟」,班上同學沒意見;柯景騰和李小華熟,班上同學有意見?

        前文提到沈佳儀是個「不引起人嫉妒的女生」,這時就可以拿出來做比較。沈佳儀品學兼優又好看卻不讓人討厭,原因是什麼?相反的「同樣是跟這個男生熟,為何李小華會被嫉妒,嫉妒到女生團體都存心拆了這一對?」
       
        沈佳儀的人格特質,除了「成熟」之外,我覺得應該加上「深沈」。固然「老謀深算」這詞彙若加諸沈佳儀身上,似嫌破壞美感。但一個女人要在一群女人間活得「不曾被嫉妒」……


        你做給我看啊!

PS.我這人,天生反骨;當人家都覺得某學長是翩翩君子白馬王子時,我只想知道:「學長,當你隔壁房間叫床叫到我都想報警的時候,你都怎麼『君子』的?」同理當沈佳儀以「神女」姿態出現時,我一樣很想知道:「神女會不會違逆達爾文的性擇說?」

        達爾文贏了,所以,神女也不過是夢幻泡影罷了(或者換個說法,神女服從的一直是性擇說,是眼睛不知長哪邊的宅男自己把人家幻想成神女,當沈佳儀說「你想 想,你跟小華現在才十五歲,如果你們現在就在一起了,真的可以一直當男女朋友直到三十歲結婚嗎?」時,就已經意味沈佳儀不會把時間精神浪費在「經營浪漫 愛」上面。所以當柯景騰回:「都十五歲的人了,怎麼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對方?如果要認真回溯,我可是從幼稚園就開始春心蕩漾了。」我們便能反推,沈 佳儀就算「知道自己喜歡對方」,也不會付諸行動,因為她知道那只是「春心蕩漾」。老成如沈佳儀,就算知道,也必定是用自我壓倒本我啊!))。

 
 
        小說/歷 史就是人性的縮影,透過小說與歷史,我們不用親身經歷,不用冒險犯難,就可以剖析人事時局的利弊得失;我最有興趣的部分是「這些人,在那些狀況下,『為什 麼』會這麼做?」他們當時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有足以說服他們的理由,瞭解他們的動機與抉擇,就可以讓我們更理解「人性」。所以被我分析完,你會發現「原來 沈佳儀不是女神」,但這有關係嗎?
 
        我們只要知道 「沈佳儀其實本來不過就是個人」,「她是女神」是被「他者」冠上的,既然他沒立志當女神,觀眾本來就沒必要「跟著把她當女神」。實際上她向來就只是她自 己,所以讀者既不用跟著作者的意念把人家當神,也不用因為發現「原來她是這樣的一個人」而感到神話破滅。我們只要「依當時情境把她還原回她原本的的位置, 就她的角度來看她所面對的問題」,就會知道「她當時為何這麼做?」我們也才能釐清「在我的人生中,當我有類似經驗時,為何我又如何做?」
 
        我不會說沈佳儀是女神,同理我也不會說「孔子是聖人」,因為無論女神或聖人,都是製造炒作出來的產物,就他們自己本身來說,他們就是認認真真的做自己想做的 事罷了,孔子就是個努力把自己想做的事做好的人,他一輩子都在努力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你要說這是聖人也好,你要說這不是聖人也好,總之「認識這個人,理 解他是在怎樣的情境下,做怎樣的抉擇?」才是「他之所以為他,人之所以為人」,除此之外,無論聖賢愚劣,不過是過度簡化的總結。
 
        生命是動態,每個人,在每個不同的時空,都在執行不同的角色扮演。「女神」限於電影,「聖人」限於廟堂,黑手黨教父不妨是個好爸爸,「國父」也無礙是個風流 浪蕩子,否則像漢高祖這種多面向人物要怎麼評論他呢?這人同時是:戰士、逃亡高手、英雄、梟雄、倖存者、情聖、情棍、無情人、孝子、不孝子、成功的事業家 與失敗的家長、同時有極強的理想性卻同時又有極強的獸性,這種人不是一個「X雄」可以蓋棺論定,若先用「他是個怎樣的人」來定義他,必不免武斷;可是如果我們是從「在怎樣的情境下他做了怎樣的抉擇」來看待他,這人,不才真能活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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