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薄醉搖柔翰,語不驚人也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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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死一隻老貓是自殺或意外?

說自殺也有理,說意外也有理,說兩種可能性都不能排除得尤其有理,說賜死的更有理!題目都叫「溺死一隻『老貓』」了,貓不是狗,作者連狗爬式的機會都不給,存心就是要他死!

老貓會死,自殺的機率高一點,文章中其實屢次暗示了老貓並沒打算活下去,七十九歲的資深英雄,自知再活也沒幾年,在對抗街仔人的抗爭中也曾經把自己神格化,既然對現況「
不以為然」又覺得「現在不管,以後不再會有機會」,所以他實在沒打算要再活下去。何況有個點大家沒注意到,「孔子公說的幾句話我還知道,那也就夠了!」只是孔子是怎樣的人啊?

孔子即老貓,老貓即孔子,我們無從得知孔子公帶給老貓的精神感召是什麼,但孔子「志於道」,門徒就有「朝聞道,夕死弗憾」的心理準備;唯一的差別只在孔子「乘桴浮于海」,還有子路追隨他;老貓溺死在游泳池,出殯那一天,孩子們卻依然在泳池中玩得很開心。

若你真要說「老貓和孔子都屬於食古不化之一群」,我也不會說你錯;但老貓和孔子為了理想去奔走碰釘子的勇氣,我們有沒有?

無論是自殺或意外,作者沒打算給老貓活下去,老貓若沒死,活著也只是看到他眼中的世衰道微;何況老貓若活著,就意味他忘記了「游泳池入侵事件」中財團的干預和警方的合法暴力,老貓若忘了街仔人莫名的歧視與清泉村本有的「顏色」,那他就算活著,大概也算罹患了阿茲海默症。

死有重於泰山,有輕於鴻毛;老貓的死可以被歸類於鴻毛;但他「泰山」的那一面,不該被讀者忽略,他只是少了點悲壯、少了點嚴肅、但那也不是他的錯,畢竟作者本身,就是要凸顯事件本身的矛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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